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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酒阿尔卑斯Sanzi in Switzerl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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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从Google中国被阉割说起国内有朋友公司受google事件牵连,不但gmail邮箱不能登陆,公司邮件也不正常(他们服务器在美国)。而据说此次google再次被整蛊,是由于“色情淫秽”信息引起。而当初youtube被禁,国内的说法也是因为色情视频。也许是我运气不好,从没能在youtube上面下到过A片,倒是看到过不少一点不色情却很暴力的视频。大概有人自己也觉得不像话了,所以掩起淫秽的遮羞布,从此从自己和大众视野里抹去,天下太平矣。我一直觉得google的中文名起得不太好,所以进入中国市场以来就一直“进退维谷、四面楚歌”。本来说搜索引擎就是抓网站信息的,你即使色情网站满天关google屁事?百度算是完了,三鹿奶粉、杨佳有一阵子都搜不到了,彻底做婊子被包养了。眼看Google也要被阉割。google曾经举行过关于google中国是否有背企业道德准则的听证会,讨论的结果是,以一定的妥协来寻求生存的空间比全盘放弃更有积极意义。我对此很赞同。司马迁受去势之辱之后还能成就一部史记呢(不过汉武帝的胸襟也不是每朝当政者都有的)。眼下Google中国也需要忍辱负重,暂时的妥协,权当作推动搜索引擎技术革新动力吧。 也许是我迟钝,或者是我道德低下,色情这个词,我明白。但淫秽这个词,我一直搞不太懂。是不是和色情所指相同?为什么用这样肮脏的字眼呢?污秽?不得入眼?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难道自己不淫秽?那他家小孩崽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全中国十四亿人口,不得淫秽得天昏地暗、日月失色,才生得出这么多人来?从小在这方面我们接受的信息就把一件自然和美好的事,扭曲为不可告人的肮脏行为,说这些我自己都觉得变态,而为什么所谓精神文明建设要培养变态,确切的说性心理变态呢? 我在北京租房的两个月里,常常门底下会收到小卡片,上面印着大头美女加一个手机号,背面印着“baby service, safe and private, 24 hours”之类的,中英对照。出租车司机告诉我半夜常常拉小姐们回家。中国的色情行业不但存在,而且从业人员及市场庞大,根本不可能禁止。我小时候那会儿倒是没什么地下色情行业,也没有黄色网站可上,但那时常常会听到枪毙强奸犯,难道这样才比较好?如今不说别的,就说这北京和全国的千百万离乡背井的民工,下了工没地没事儿干,要是连廉价的黄色网站都不让上了,这还不让人活了不是?人大代表没案可提,都提到要恢复繁体字的份儿上了,居然还没有人敢提色情行业合法化。减少逼迫卖淫、人口拐卖、未成年人卖淫、强奸等等犯罪;控制疾病传播;以及增加就业和税收——这看起来是安国兴邦的事儿嘛,就算不同意,拿出来讨论的价值总有吧?可为何像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难道领导人们都是太监,听不得这些?
另一件没什么关系的事。发现法语的维基百科太牛逼了。你输入一个词desire(欲望),英文的维基百科是这么解释的: Desire is a sense of longing for a person or object or hoping for an outcome. The same sense is expressed by emotions such as "craving" or "hankering". 而如果你输入désir,法语的维基百科是这么解释的: “Le désir est une tension issue d'un sentiment de manque et en ce sens on ne désire que ce dont on manque. L'être tend vers un but considéré comme une source de satisfaction. Le désir est tantôt considéré positivement comme un moteur, tantôt considéré négativement comme une source de souffrance, une forme d'insatisfaction.”我试着翻译成英语(中文这里我真翻译不来),虽然我翻译水平比较烂。 “Desire is a tension created by a sense of lack and in this sense we desire only what we lack of. (All) being tends to (pursue) a goal which is considered to be a source of satisfaction. Desire is considered both positively to be a motivation and negatively to be a source of sufferance, a kind of dissatisfaction. ” 我觉得写维基百科这个词条的法国人比英国人(美国人)有文化。懂法语的自己可以去看看,后面还有诸多相当精彩的观点和分析,还介绍了伊壁鸠鲁的一些学说,有意思。 June 14 胡乱烧烤星期天周末好天气,一群中国朋友约好了去洛桑湖边烧烤,本来说参加的人有日内瓦来的百万夫妇、Aigle来的Kitty一家、EPFL的准博宫某、洛桑的上海人周某和Neuchatel的一个朋友,用百万大姐的话说,不超过10个人,结果朋友带朋友,下午烧烤人数浩浩荡荡大概25人,而湖边的几块大草坪上,烧烤的人数大概上千,很是壮观和头痛。经过一下午的烟熏火燎,晚上八点回到家时,我觉得自己基本成了一根烟熏肠。泡完热水澡后,居然还是闻得到烟火味儿。记录如下:
1 早晨十点多,宫准博电话到,我是夜两点半才上床睡觉,当然没好气,骂骂咧咧地接电话,挂了电话倒下再迷瞪……
2 十一点半,到了百万大姐定的集合时间,我才刚刚腌制好我的独门密制鸡翅
3 十二点多,老公帮着我急急忙忙地往车上装东西:鸡翅、蘑菇、红薯、西瓜,烤炉、木炭、酒精、钳子、火柴、盘子、杯子、刀叉……还要装渔具和水桶,结果上了路想起还忘了拿CD播放机。
4 近一点了,来到洛桑的湖边,靠!人叫那个多!沿湖方圆几公里的草坪,到处都是人。给周少打电话,他说所在的地方旁边有一深一浅两把蓝色的阳伞。我定睛一看,草坪上大大小小的阳伞不计其数,而直觉告诉我他们离我还很远。那一瞬间,我有些庆幸自己带着那么多东西:万一找不着其他人,我先就地自起炉灶小烤蜜汁鸡翅罢。
5 地点是周少选的,他老人家曾给了大家精确到小数点后五位的经纬度数据,不过我又没带GPS定位——拜托,城里的湖边烧烤而已。不过还好发过一张google地图。Google map真是个好东西,一点satellite,zoom到最大,可以清楚地看到地面的参照物。我事先对过,还是我在卫星图上发现,那地方没有什么坐的桌椅,才让大家带铺垫的东西。我估摸着方位走,直到几乎撞到百万大姐的鼻子上时还在四处看。
6 我到的时候,一个烤炉已经点了半个小时还是没点着。我的这个也开始点,几个人在旁边帮忙。这一群人里有医生有博士有硕士,搞得满脸漆黑,酒精柴油用掉一瓶半,火柴用光一盒,炭才慢慢开始有了点奄奄的火光,有一会没一会地冒烟。而不远就有一个满身横肉敞着赤膊的大胖子,一边在红膛膛的炉子上滋滋地烤着肉,一面得意洋洋地朝我们这边看。他奶奶地,我肚子里直骂娘。不过最后火终于点起来了。
7 在所有上海人中,我只佩服两个姓周的:一个是周立波,居然有胆量模仿我们温总——“我们来晚啦”,“就等着你第二只扔上来”;一个就是我们周少,因为伊羊肉串烤得太好吃了,完全应该是新疆人才对;而且作为一个上海人,居然买了够大家吃的羊肉(烧烤谁都知道,羊肉最贵,烤烤香肠最便宜)。伊系着条围裙,在一旁任劳任怨地烤了一个钟头,烤完以后满脸烟火俨然苍老十岁,自己还只吃了一根,实在是太伟大,太为上海人扎台型了!
8 在我烤鸡翅的时候,旁边有个人一直在伸长脖子看,垂涎欲滴,我不得不老是拿烧火叉子对准他。因此我受到了很大的干扰,所以鸡翅烤得有点焦了。不过口味还是很好,深得欢迎,我很低调地比大家多吃了一块。
9 下午我去钓鱼,没能在湖边挖到蚯蚓,本来我拿玉米粒儿钓,才没几分钟,宫博士一直在旁边急气巴眼地说我应该用香肠来钓才可能钓到。没奈何我只能让他给我装了香肠末和香肠皮在钩子上。然后他在一旁指点江山,恨不得让我把鱼钩伸到石头缝儿里,结果还是没能钓上来。唉,如果鱼儿能像他一样爱吃香肠就好了。
10 傍晚的时候,几声响雷、几滴雨点,草坪上的人顿时逃遁无几。我们坚守阵地,还终于等来了偌大的草坪上唯一的木桌,在大树的荫蔽下,继续烤红薯和香肠。我对面的姑娘和我聊天,她说:“听说今年瑞士雷雨天树底下劈死过一头牛”……
11 到了七点半,不知是烟熏的还是花草树木的缘故,我的喷嚏发展到了无可救药的边缘,每半分钟一个,我开始头重脚轻,而百万大姐的一摞餐巾纸让我擦掉了大半,只剩兜里半张了。幸好这个时候,我们决定撤退了,否则我可能得去找树叶擦鼻涕。
12 回到家里,雨过天晴。现在,在烟火味逐渐消散以后,我的喷嚏也止住了。现在我该去睡觉啦,迎接新的一周,要努力、不偷懒! June 07 西瓜在Renens火车站的铁轨旁边,有一家土耳其人开的杂货店,夏天的时候,那里卖的西瓜,我敢说是全瑞士最便宜和好吃的。都是火车皮从意大利或者希腊直接装运过来,黑籽红瓤,又脆又甜,都可以尝得到地中海热烈的太阳味道。不过这些西瓜个头都巨大无比,老板又会做生意,所以可以切开半个买。不过杂货店里也同时卖一些看起来很可疑,大概来自中东的黑乎乎的牛羊肉。
上次我去买西瓜的时候,发现老板用来切西瓜的刀,和切肉的刀,似乎是同一把。当然我立刻就问他了,但他含糊其辞,说什么刀就是把刀呗。但据我观察,柜台上根本就没有第二把刀,所以,基本可以推断,老板在宰割完那些腥膻血糊的生肉后,把刀一抹,接着就切西瓜。在我这种有洁癖的人看来,这简直是件恐怖的事儿。所以,今天下午我要去买西瓜了,临走从家里拿了把长长的大刀,又怕戳着自己,就用报纸包了一圈,带着走了。
下午的阳光里,我在门外的瓜栏选中了一只翠绿的大西瓜,两手抱着走进店,径直走向收银台,西瓜放下,脸上的墨镜还没摘。在老板低头抱西瓜上秤的当儿,我从胳膊下抽出夹着的那把长刀,一手握着刀把,一手把刀刃上报纸摘掉,凑上前去,还没来得及开口。正巧老板抬头,看见阳光的阴影里,我头发散乱,戴着墨镜,手握一把明晃晃的长刀,直指着他,而收银台就在他手边。一刹那间,他脸上浮现的惊恐和惊异的表情,犹如电影一般夸张……
我还没反应过来,老板突然如梦初醒一般,叮地一声打开收款机,开始往外大把大把地掏钱,掏出来都堆在我面前,然后双膝跪地,双手合十,磕头如捣蒜。我用刀尖一挥,示意他把钱都给我包进报纸。在他包钱的档儿,我一刀剖开西瓜,挑出一块最中心的瓤,美美地吃了一口,然后拿着包好的钱,扬长而去……
这当然不是真的,是我那一瞬间的春秋横财大梦。而事实的情况是,老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收银台下的桌肚里,掏出一把黑黝黝的枪,熟练地对准我,砰的一枪就把我打翻,我根本来不及解释我不是来抢钱的,只是有着可怜的洁癖而已……
这也当然不是真的。而真实的情况,还有很多很多种可能性:老板跳起来给了我一个扫堂腿,告诉我他是李小龙的传人;老板根本对我和刀嗤之以鼻,告诉我姑娘在你之前已经有个人刚刚抢过了;或者我根本没拿刀对着老板;或者我根本没去买西瓜;或者我根本就没有在写这莫名其妙的故事;或者根本就没有或者…… June 04 失踪法航的飞机飞着飞着飞没了。 送行的人们也许刚刚挂断电话,接机的人们在显示航班晚点的屏幕前翘首期盼。然而,那人再也不会来…… 前几天我才坐着法航的飞机从上海到戴高乐机场。 起飞前几分钟我还在机舱里用手机打着电话。 消失的人,和我一样,几个小时前还活生生地在和你打电话、说笑、吻别或者吵架,然后,plus
rien… 如果是我就这样消失,我会希望,所有爱我和恨我的人们: 不要去苦苦寻觅,究竟是雷电的尾巴扫中了我,风暴吞噬了我,飞行员喝高了开翻了我,不明导弹误打误撞了我,还是别的什么什么原因。 只要你相信,我穿越时空却并没有消失,我只是到了宇宙的另一个尽头,挪到了时空的另外一个点,远远望着你。也许永远不会再交错,但也许还会乘着彗星的尾巴,穿越时空,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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